从美国视角看“帝国秩序低潮期”
美国当前低潮的根本原因在于中国在全球范围内截流美国税源。这造成“帝国的可靠税收”不能覆盖“帝国运转的必需成本”。这造成美国和欧洲普遍性地敌视中国,期待彻底地击败中国。然而使用对抗方案从国家层面彻底击败中国是不可能实现的预期。中国长期执行“摧毁性方案”的根本原因在于现行权力集团不分享给中国适当的经济定价权与经济裁判权。与中国合作建设新的帝国秩序是值得考虑的方案。这一方案的阻力主要来自情感性的社会阻力。它的支持因素在于数据性的理性因素。
从中国视角看“新秩序”
为什么中国采用“摧毁性方案”来获取(夺取)经济利益?“摧毁性方案”的结局究竟是单赢还是全输?从帝国权力和帝国秩序的角度认识这个问题,是一个值得重视的途径。帝国权力和帝国秩序紧密不仅关连着中国的现实问题,而且也关连着世界的普遍性问题。中国已经具备了一个完整的帝国内核。现在正是构建中国的帝国外显框架的历史时机。帝国内核是构建帝国外显框架的基础,帝国外显框架是维持帝国内核的生命力的必须力量。目前正是中国构建帝国外显框架的历史窗口。错失这一历史窗口,可能使中国坠落进入下一个长达 200 的经济殖民地状态。对美国来讲,重建帝国秩序有多种选择方案。包括重建北美-欧洲轴心,新建北美-欧洲-俄罗斯轴心,合建北美-中国轴心,退回美洲行使陆权帝国的功能。北美-中国轴心并非美国的优先选项。但是中国的优先选项是逼迫美国选择这一选项。而且这一优先选项从实质上也有利于美国的长期利益,这是美国会最终选择这一选项的底层逻辑。
中国,美国,俄罗斯在新东亚秩序进程中
一个政治假设是美国主导的旧帝国秩序依赖于四个主要权力支柱。它们是北美支柱,欧洲支柱,东亚支柱,和以色列支柱。在中国构建它的帝国结构的过程中,首当其冲的是美国的东亚支柱遭到冲击。美国首先要评估这一现实并制定最佳反应方案。中国已经行进到建设它的帝国结构的历史关口。关闭它的东方安全缺口事关它的帝国建设的速度与成否。它的着眼点不仅在东亚,而且必然包含在东南亚地区,马六甲通道,和印度洋通道的安全。这两个守旧者与新进者之间的角逐主导了东亚新秩序的构建过程。然而俄罗斯并非无所作为。它可能成为关键的第三者,在平衡欧洲的行动过程中获得重大的意外的收获。
建立东亚新秩序的路径和变量
从历史趋势上看,东亚新秩序是合理预期。这一新秩序是一个新的历史潮流的反映。它就是陆权政治上升海权政治下降的产物。具体到东亚,有两个因素推进这一进程。一个是总体趋势上,陆基武器在最大射程和有效射程两个基础要素都超越了海基武器。另一个是台湾作为中国的陆权基点,严重地侵蚀了海权(包括海权行动范围,海权武装力量,和海权政治能力)。一旦美国在东亚地区的海权能力下降,日本与韩国的海权属性削弱,东亚新的政治秩序的建立就是历史脚步的结果。但是建立这一新秩序的过程存在变量,其对应的结果也会相应地不同,其历史进程与历史结果更会存在重大差异。这些差异主要依赖于美国对东亚新秩序的反应方式的不同。不同的美国反应方式能激发出“二方路径”,“三方路径”,和“四方路径”。这三个不同的路径,可能建立起四个不同的东亚新秩序。
东亚新秩序的起点
东亚新秩序是启动中国帝国正式成型的钥匙和标志。它的基石是中国在台湾建立一个坚固的军事支柱。这一支柱将成为侵蚀海权的“陆桥突出部”或者“陆权之剑”。这一“陆剑”不仅压缩了美国的海权力量,同时也严重地削弱了日本与韩国的“海权特征”。从而奠定了中国建立以中国为主导的“东亚新秩序”的基石。依赖于台湾这一基石,有至少三种路径建立“东亚新秩序。它们是:二方路径,三方路径,和四方路径。
2025年11月7日的群发邮件
这是一份在2025年11月7日寄出的群发邮件。它用于证明一些研究内容与研究提纲的公布日期。在邮件的内容中,它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