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叶其泉的猜想,预测,和假设
叶其泉对未来的猜想,预测,与假设。首次集中公布日期,只用于标记既往没有标注首次发布日期的内容。任何已经公布了更早的公布日期的内容,以最早公布日期为准。所有建立在叶其泉的版权内容上的研究框架,政治研究课题,哲学研究课题,内容,引申,与扩散,均必须得到叶其泉的授权。研究课题的主体排名,叶其泉必须排名第2位。
乌克兰战争:欧洲胜利论与欧洲失败论的冲突
乌克兰战争的历程已经超过 3 年。战争迁延持续的一个重要基础就是基于“欧洲胜利论”这一战争展望。欧洲胜利论支持和鼓励了欧洲民众和政客的政治理想主义,从而支持延长战争的策略。而欧洲失败论则会提醒欧洲人尽快地收缩战争规模和缩短战争进程。目前欧洲胜利论占据主导地位。同时欧洲失败论正在缓慢地成长。
欧洲胜利论的应用边界
欧洲政客和民意普遍性地支持乌克兰战争,并努力延长战争进程,加剧战争烈度。这一事实基于三个主要原因。普遍的厌俄历史下的历史理想主义,持续的厌俄情绪下的现实理想主义,和可以量化的政治与经济优势。前二者成为政治正确下的民意基础。后者成为政客追求政治利益的工具。然而欧洲胜利论有它的应用边界。一旦越过这一应用边界,欧洲的可以量化的政治与经济优势就不复存在。从而启动另一个战争预测。它就是欧洲失败论。欧洲胜利论和欧洲失败论都有它有存在的土壤。他们的合适土壤依赖于变动中的国际形势及地缘政治力量的变迁。
联盟总体战争能力计算
叶其泉在“国家总体战争能力计算模型”的基础上,扩展建立了“军事集团总体战争能力计算模型”。这一模型被用于计算军事集团的总体战争能力。依据一全新的国家与国家集团的战争强度评估系统的计算,美国及其联盟无法在东亚周边的战场中击败中国。面对中国在东亚周边的防守型的进攻行动,美国及其盟友几乎是无解的。各种方案与各种级别的常规军事冲突中,美国联盟都无法取得优势。美国联盟不会遭到重大军事失败的前提依赖于冲突双方的政客们对战争的管理与控制。在保证已方不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况下,尽力避免给敌对方造成重大军事损失,将成为可能的东亚周边战争的奇特的特征。但是一旦冲突失控滑入全面战争,将会有非常高的机率启动核战争。一旦支持核战争的西方国家民意被启动,西方政客无力阻挡。这迫使中国必须承担起遏制使用核武器的西方民意的主要责任。中国可能需要进一步思考他们的核武装理论,以切合世界安全与稳定的客观需要,以及世界对中国的期望。
国家总体战争能力计算
对中美全面冲突的担忧,是“中国稳妥派”延缓统一进程的理论依据。关于这一忧虑,叶其泉愿意从”国家总体战争能力“ 和 ”战争联盟的总体战争能力“ 两个侧面来作讨论。叶其泉在2022年不仅担心欧洲政客的政治能力而且担心欧洲政客的政治道德会引导欧洲加入 2026 年或以后的东亚冲突中去。这一危险举动将会加剧世界混乱,扩大混乱范围,延长混乱时间。这种担忧也促成他深入思考评估国家总体战争能力的方案。他认为不论现有“世界火力排名”,“世界空军力量排名”,“世界创新指数”,“世界粮食依赖指数”,以及其它林林总总的各种各样的军力的排名指数,都无法用于“评估一个国家的总体战争能力”。基于以上忧虑,叶其泉推出了他的一套用于计算和评估“国家总体战争实力”的计算体系。
中国治理台湾的忧虑点
后苏联时代的俄罗斯外交泥沼,苏联和美国人管治阿富汗的失败,亚美尼亚人追究土耳其的历史债务,等等,都是引发中国稳妥派对管治台湾充满忧虑的要点。这个问题我愿意从帝国力量,外围趋向性,民族亚身份,和历史清白,这几个角度来谈我的认识